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那个喜欢穿着绯色衣袍邪魅慵懒的男子,还在她身边,还会邪魅懒散地唤她“梧爱”。
所有的怅然若失和沉痛被她隐在心底,没有找到尸体没有找到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明。
证明,他并没有死!
哪怕,那种证明,在她心底,只是她给的自己一个念想。若是她一直这样坚持着,也未必不能找到他。
“走吧,时辰也不早了。”她说的淡然,转身向远处的寒潭走去。
愣神的铁牛呐呐点头,本能地跟着,快速跑了上去。跑了一段路,他这才想起来,那些银针。
“少爷,你的银针!”铁牛追了上去,气息有些不稳。黝黑的脸色,带着几分笑意,露出一口白牙。
阮绵绵下意识放慢了速度,结果铁牛用绣帕包着的银针,看着他有些红润的面颊。
哎,她忘了,铁牛不会武功,她虽然看似走得慢,可是对铁牛来说,已经很快了。
将绣帕;连带着银针接了过去,阮绵绵声音温和:“铁牛,你想不想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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