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不知你家事已经如此艰难。”
她们出身侯府,自幼锦衣玉食,从来没有为金钱烦恼过,甚至根本就没什么金钱观念。那个素来大方的大姐,如今却是这样一副斤斤计较的样子,这让郑姨妈不习惯,还有些心酸。因为她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艰难,她的大姐不会变成这样。
齐二夫人见郑姨妈如此反应,顿时心中五味杂陈,失去了倾诉的欲望。
“我只是不喜他明明占了便宜,却要故作大方。”齐二夫人道。
“那最后四爷都分了些什么?”郑姨妈问。
“他要的那些都给他了,还有老太太一个庄子,另外两千两银子。”齐二夫人有些不情愿地说道,“老太太定是暗地里有体己给他,还有这几年,我也没少贴补他们,我那家绸缎庄,可是早就给了他们。”
这不等于根本就没分二房的家产吗?两千两银子,一些家具摆设,一院子的人口,还有马匹,郑姨妈皱了皱眉。
两千两银子,只够买所小宅子。一个庄子,一个铺子,又能有多少出息,够不够那些人的吃用那?还有那些马匹……
“我听朔哥儿说,四爷养那些马,最是烧钱的。”郑姨妈还是忍不住说道,“这哪里够用那,难不成靠变卖家当……”
“哎呦呦。”郑姨妈不由的又替齐攸和荀卿染心酸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