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吴信是只抓住了青色的叶头,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中不中毒的问题,在他跌在地上呲出去三尺左右的同时,吴信已经将整只戈须草移到了自己另一只手中,立刻从掌心到手背都之红肿了起来,看得旁人都心下恐惧。
“吴信。”这边咏稚才带着默槿躲过宾白的三剑两掌,分神看向吴信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到了此番田地,自然无法再继续拖延,咏稚另种握住几只冰锥将它们在掌心捻磨为棱角分明的冰晶,一把撒了出去,直冲宾白的面门而去。
另一边濮阳新月拍地而起想要再抢,却也被吴信红肿的右手吓得愣在了原地,直到被冰晶刺入肩膀和侧颈的宾白惊呼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可此时吴信已经带着戈须草退到了一丈之外的地方,而咏稚更快,脚下已踩了一团风,直冲距他两臂距离的吴信而去。
“拉住了!”
在马上要经过吴信头顶时,咏稚一手护着默槿不叫她掉下去,另一只胳膊全部伸出风团的边缘,在经过吴信头顶时与他的胳膊稳稳地扣在了一处!
“上来!”话语间猛然发力,咏稚竟然就凭着一条胳膊的力道生生将咏稚拖拽到了风团之上,身子歪斜了几下后,吴信一屁股坐在了咏稚身边儿,虽然胳膊红肿酸痛地已经没有了知觉,可仍旧朗声笑了出来。
“月华君,好个月华君!”他笑着指了指咏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既然你有如此的能耐,花白就当真要拜托给你了。”
方才与濮阳新月抢夺戈须草时,他满脑子所想的都是在病榻上备受折磨的花白,已然将自己会受尽苦楚而死一事忘了个干干净净,等到了这会儿,红肿和百爪挠心地酸痛从手腕已经蔓延到了手肘处时,他才惊觉自己是一个身中奇毒,只能活三日的人了。
咏稚也在风团上盘腿坐了下来,不过他并非是要休息,而是垫了一层布料仔细去分辨吴信的胳膊,想要看出他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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