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绝对是个尤物无疑,小男孩相信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拒绝得了。
可那个什么狗屁战王和这么一个尤物同床同枕数月,居然还能做到止乎于礼,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他……”白衣男子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马车,似自言又似对小男孩,悠悠叹息道:“只因太爱罢了”。
因为太爱,所以舍不得让对方受一丁点委屈,因为太爱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对方受半丝闲言碎语,即使对方并不在意。
“什么意思?小药不懂”。
小男孩撇嘴,爱一个人不是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将其据为己有,将对方收入自己的后院么?
“你还小!”白衣男子轻抚了抚,小男孩墨黑的卷发:“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哦!”小男孩嘟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白衣男子的脚步。
“公子,你的伤……”。
小男孩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白衣男子,雪白的领口上浅显的红印,心底不由一惊。
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寒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莹白如碧玉的药丸,交给白衣男子。
“公子,你快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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