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说白家家教严,教出来了一个完美的继承人,可实际上这是白釉自己努力的结果。
“吃得惯就多吃点,这次回来,什么时候回去啊?”白母又问,问出这句话是不舍得,但父母和孩子本身就是一个渐行渐远的过程,他们都会有各自的生活。
白釉觉得,他们从来没有亏欠过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做不到像其他的家庭那样的自由欢乐,甚至于是年复一年的压抑:“后天回苏城的高铁,有空我会常回来。
也会定期做身体检查,再过段时间就是过年,到时候一家人在一起热闹一点。
爸妈要是愿意的话,这两天可以陪我出去逛逛吗?”
白釉的语速稍慢,他从小的生长环境导致他少言寡语的性格,斟酌了语句之后,说了这样一段话,出去逛这件事并不是白釉期待的,但或许是他们一家人所缺失的,是父母所期望的。
“愿意的,妈妈最近待在家里也很无聊啊,老白也该放个假了,是说是吧。”
“是。”白父看着妻子喜悦的模样能说什么呢?有了儿子就忘了老公了。
白釉有一瞬间的酸涩,那样急切地答应下来,小时候自己对父母总有一种尊敬的畏惧,长大了反而是父母生怕惹你不高兴:“那叶女士规划一下吧。”
白釉如此称呼她,声音清浅带着几分亲昵的语调。
晚饭过后,难得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电视,是七点档的新闻联播,叶女士难得没有嫌弃新闻节目,而白先生作为三个人中地位最低的那个还在削着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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