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发的气氛中,江盛兴没让江母继续说下去。
明面上,江郁心还是他们江家的女儿,换而言之,谁嫁不是嫁,只要能保证江家和薄家搭上关系就好,更何况,现在薄靳因为这件事,对江茹茹心生愧疚之下,江家能从中捞出来的好处可不是一星半点。
“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这么剑拔弩张的?”江盛兴拍了拍江郁心的肩,一派威严好父亲的形象,“你进去这一年,你妈没少念叨你,虽然说现在嫁了人,以后有时间还是经常回来看看,江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江郁心任江父说下去,垂下的眼睫掩去了一抹嘲意。
如果没有经过过去一年的事,她可能会因为这几句话感动得不知所措,但现在,她心头泛起的,只有浓重的讽刺。
婚宴结束,江郁心没有回去,直接带着自己从监狱带出来的薄薄行李进了薄家。
她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里,身形挺拔的男人。
江郁心勾唇笑了起来:“哟,老公。”
听到她那个称呼,薄靳眉眼冰凉,抬手将一份文件丢了过来。
“签了。”
江郁心拿过文件,粗略的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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