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男人的声线,薄靳扬起拳头,狠狠一下砸在了墙壁上,丝丝缕缕的疼痛钻入心头,无数佣人一呼百应地上来帮忙包扎。
薄靳气红了眼,名为嫉妒的火花怎么也压制不住。
“谁打的?这是郁心的手机吧。”宛凌穿着睡袍出来,盯着上面的备注,若有所思,“居然是她丈夫打来的,哈尼你和他说什么了?”
他混血的大眼睛眨巴两下,老老实实道,“我就叫了你,然后他就挂了电话,好像很不高兴。”
宛凌冷笑一声,“当然不高兴了,总之他就是一个渣男,对我的姐妹非常不好,哈尼,你以后要是敢这样对我……”
男人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可能的!他是渣男吗?太可恶了……我以后看见他的电话就挂掉。”
一米八多的个子在宛凌面前还格外听话,宛凌摸着丈夫的脑袋,宛如在撸一只金毛般,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一边教诲道,“这几天就让郁心在这里养伤,再有人来骚扰,就直接赶走!”
丈夫用力点头,很乖巧地去叮嘱佣人们看好门户。
宛凌走到江郁心休息的客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坐到她的床边。
白皙的脸上毫无血色,除了额头上几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不用她说宛凌也知道,无非就是江茹茹又作妖,而薄靳那个家伙也是个混蛋,居然相信那样一个恶心兮兮的女人,反倒亏待郁心!
想起江郁心在狱中的那些委屈皆是拜江茹茹所赐,甚至连入狱也是顶罪而入,她就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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