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更生气了。
对靳叙就这么好,对自己的态度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不行,他不能眼看着江郁心离自己越来越远,是以薄靳的身份,而不是靳叙!这样想着,薄靳下定决心,亲自交代手下一件事。
两日后,宋时玉正式开始跟上李彦的治疗,她采取的是保守,自然只能一次次化疗。
为了更加方便,江郁心还是叫来了理发师。
推子一点点剃光了宋时玉一头乌黑的秀发,发丝一颗颗掉落在地板,她双眼无神,眼中泛着悲伤。
临了了,宋时玉恍惚道,“心心,你爸爸……最喜欢我这一头长发了,没想到,我才这么年轻,就保不住了。”
江郁心鼻子酸涩。
她没有见过那位亲生父亲,也知道他肯定是一位极为温柔体贴的丈夫,在宋时玉没有遭遇不测之前,她一直都是被保护着,天真得有些过分的性子。
而现在,却要承受这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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