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那不是我买基金得的……”
“你……你在骗我。”
程涟呆若木鸡，一句句地反驳着，说到最后，他已经失声，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你有你想要的人生，本也没错，为何要把这一切祸害带到程家的头上。”
程子晟转过脑袋，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弟弟，声音瞬间拔高，“为什么？整个程家要跟着你覆灭？不，他们是代替你死去的！为什么？！程涟，难道，我们生来就欠你的吗？”
“不，不是的！”
程涟咆哮一声，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程家没有欠他，是他……害死了整个程家。
“别生气，你大病刚愈。”江郁心看到程子晟的痛苦不比地板上那个人来得好多少，他还是个病人，身体自然不如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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