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发出两声轻笑,示意恺撒去看倒在桌子上的醉汉:“我们招待的都是这些可怜鬼,您觉得这劣质酒不合胃口,但对于他们来说,不用花太多钱就能大醉一场恰合心意。”
“这个国家已经非常好了,它安全、有序,让不同种族的人聚居在一起还能维持稳定,可无论什么时代,总有底层要被其他人踩在脚下不是么,只不过恰巧这个时代,我们就是被踩在脚下的那批人。”
“你好像很不满。”恺撒说。
“也不是不满,就是发泄一下情绪。”
虽然这么说,但侍者的声音里依然带着笑:“您知道,像我们这种日子过得苦巴巴的人,是最容易有情绪的。”
“抱歉让您感到不适了,主要是刚才有两个朋友不知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居然被卫兵不问缘由地抓走丢进地牢,看样子这辈子可能都出不来了。”侍者站起来朝恺撒鞠躬道歉,“想到这里,我实在是悲从中来、情难自抑,呜~呜呜~”
说着,他居然仰起头,单手扶着面具上的眼睛哭起来。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散发着令人讨厌的气息,到现在愈发强烈了,恺撒觉得好奇,忽然有了向看看侍者面具后面的脸的想法,他动用灵能,简单运用出透视功能。
结果令他很失望,面具背后就是一张平平无奇、过目既忘的脸,无法令人留下任何深刻印象,甚至想找一些特征形容都无法做到。
面具侍者突然收声,停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