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多恹恹地坐了下来。
范毅夫从卧室里拿来了一条薄毛毯,细致地替秦多多盖上:“山里的温度比较低,夜晚更低。”
“谢谢。”
“多多,我已经习惯你对我横眉竖眼张牙舞爪的样子,猛地一客气,我反而不适应了。”
秦多多淡淡地笑了笑,但笑意很快凝固在唇边。
她斜倚在沙发上,蜷缩着,闭上眼睛。
“多多,”范毅夫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偷看了秦多多一眼,斟酌着语句:“你心里有事的话就跟我说说吧,也许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至少可以当个最好的听众。”
秦多多不作声。
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她当然知道,范毅夫不是傻瓜白痴,自己白天的表现肯定引起了他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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