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你不允许?范总,你的态度已经表明,秦多多就是你的利益!”
“假如你来这里是为了讨论谁是谁的利益的话,那么,我请你马上离开,我可没时间跟你闲扯!”
范毅夫拉下脸来。
对待这种不择手段心机歹毒的女人,范毅夫觉得,不需再保持绅士的风度。绅士面对的,该是君子。
上官晓月按坐不动。
“范总稍安勿躁,”上官晓月摆了摆她的那只麻杆似的手臂,依旧笑得很灿烂:“好,我们换个说法。秦多多是你范大总裁的心肝宝贝,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这话确凿。
范毅夫取下眼镜,细细地擦着一尘不染的镜片。
不作声。
上官晓月看了一眼范毅夫,接着又说:“上官少雄是我的心肝宝贝!你可能不知道,我从十七岁那年起就开始等着他。现在,还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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