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多多呀,这话,其实该由少雄的妈妈来说。只是,你婆婆死了十多年了,这话只能由我来说。”

        秦多多不知道公公要跟自己说什么,但不得不顺着话意表示几句:“爸爸辛苦了,这十几年来您身兼数职,又是当爸又是当妈,难为您了。”

        “辛苦那倒没什么,”上官云河叹了一口气,说:“只要少雄能明白我这当父亲的心意,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我挣下这偌大的家产,还不是因为他?”

        秦多多注意到,公公至始至终没有提起上官晓月。难道,只有上官少雄才是公公的孩子,才是财产的继承人?

        “言归正传吧,”上官云河将茶杯捧在手心里,望着清澈的茶汤,继续叹气:“你现在已经是少雄的妻子了,我这话也不瞒你。”

        秦多多竖起耳朵听。

        上官云河望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儿媳妇,突然红了脸。他扭过头去,轻轻地说:“少雄他……。他生性腼腆,在男女方面不会主动。多多呀,你是聪明的孩子,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吧?”

        当然明白。

        不过,秦多多总觉得公公把某些重要的话给藏住、掖下了。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但秦多多不好多问。

        就连眼前这个问题,作为新媳妇的她,当着公爹的面,她也不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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