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对自己如此敬重,自己怎能就这样离去呢?
总得有所表示吧?
如何表示呢?
秦多多不知所措。
英连长大步走过去,笑着伸出手:“弟妹,欢迎你。”
英连长是个典型的东北大汉,粗旷高大,一脸的青春疙瘩豆。
秦多多怯怯地伸过小手。
这英连长,眉宇间有股重重的煞气。
“英连长,你好。不好意思,打搅了。”
“有啥打搅的?弟妹,你太客气了,”英连长一把握住秦多多的小手,心里直在感概:上官这小子太有艳福了,娶个老婆跟朵花似的,连小手都这般滑溜,一把葱似的,哪像自家的那个娘们,身胚壮的像头牛不说,说起话来像打雷,动不动就扯着噪子喊:你给老娘滚犊子!“既然来了,弟妹就在部队多住几天。咱们这疙瘩条件不是很好,但空气好,空气质量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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