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酒桌上放浪形骸的女人,秦多多很是看不惯。因为,她是个有酒品的人,从来不会在酒桌上撒野。

        “那就好,”秦多多抢过枕头,柔柔地说:“亲爱的,今天你也累了,赶紧洗个澡上床吧。”

        上官少雄似乎在思考什么,两眼呆呆地望在地毯上。

        秦多多说了第二遍时,上官少雄才回过神来,唔了一声,拿起睡衣就进了浴室。

        见上官少雄如此听话顺从,不再坚持去套间安歇,秦多多心花怒放,哼着小曲爬进了被窝。

        就着粉色的光晕,秦多多用化妆镜照了照自己的花容月貌,又将睡裙整理得半透不透的,眼见得春光无限,百媚横生,她满意地躺下,就等着上官少雄上床了。

        也许是今晚的酒过量了些,更可能是被窝里太温暖了,胃里的酒精经过暖意的烘烤,渐渐地散发了出来。

        秦多多那颗美丽的头,开始发晕。

        在这如坐上大船颠簸的关键时刻,秦多多仍然不忘今夜的“任务”。

        她冲着浴室娇嗲地喊道:“老公,还没洗……洗好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