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呀?那嫂子你太伟大了。”

        “过奖了。”

        “昨天晚上,我们医院收治了一位重伤的女人,她是为了丈夫才遭人砍的,送进医院的时候像个血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秦多多不知上官晓月为什么要提起这么血腥的事情。但她是个女人,很有善心的女人,那个女人伤的那么重,她为那个女人感到痛惜和难过。

        “是吗?真可怕。”

        “其实,真正可怕的是,不是身体上的伤。”

        秦多多抬头看着上官晓月。

        上官晓月圆圆的眼睛里疾速地闪过一丝嘲讽和挪揄,但很快掩饰了过去。

        “她老公在外面有女人,那个女人呢,又是有老公的。那女人的老公知道了他老婆在外面偷情后,雇了几个人冲到他们幽会的地点,冲着她的情人就砍。那女人奋不顾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刀。情人只伤了皮毛,而女人却被砍得不成人样,血肉模糊。”

        秦多多听着,毛骨悚然。

        见秦多多不答话,上官晓月继续往下说:“今天上午,那个女人做完手术从手术室出来,却发现她的情人不见了。”

        “去哪了?”秦多多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回家去了,有人看见,那个男人陪着他老婆在菜场买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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