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霞女士凌晨2点下手术台,这会儿还在睡着,父女反目,恐怕不妥。

        贺晓晓苦笑了一声,回房间收拾书包,顺带模仿某位年级第一的面无表情脸,碎碎念:“我能干什么?我也只是想好好学习,期末考考个好成绩,我有什么错?错的是——”

        卧房门发出‘啪嗒’的轻声,阻断了后面的话。

        老贺:“……”

        总觉得女儿说的是:错的是我没原则的老父亲?

        贺晓晓也不是真的闹别扭。

        单纯出于对考试没把握,这几天才想缩在家里突击一下。

        她对自己不上不下的成绩是很纠结的。

        在现在的水平线上努力一点儿,再加几分运气,考一所好的大学应该不成问题,要是稍有松懈,一落千丈也不无可能。

        老贺这种第一个17岁,在课堂上随便听听,作业再写一写,考试就能排年级前十的天赋型选手,根本无法理解她的苦恼。

        而贺晓晓也着实想不明白,我爸妈都是学霸,为什么我就没遗传到轻松学习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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