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出来溜达的大爷，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甚至还有一个人，假装路过了很多次，就为了多看几眼春绣。
但很多大妈们，看到这穿着的春绣，都会骂一句“不要脸”，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能保证让春绣听到。
对于别人的看法，春绣毫不在意，她有她的事要做。
在来浦海的路上，她将唐灿杰身边的人都仔细查了一遍。
能接近唐灿杰的职位其实很多，比如公司的各部门高管都行。但现在光鲜的履历很难造假，她没法直接混到大型公司里做高层，公司高管的选项被她排除了。
保洁倒是能进唐灿杰办公室，不过打扫卫生一般要选择唐灿杰不在办公室的时候。而且这种大型公司老板的办公室，机密文件比较多，进老板办公室，可能要有秘书的陪同才行。
剩余的，就是秘书、助理和司机了。
这些岗位除非有职位空缺，不然不会招人。
春绣斟酌很久，决定主动创造个空岗出来。
创造个岗位，道理很简单，只要有一个人不能到岗，职位自然就空出来了。
唐灿杰的秘书和助理都是女的，想让这些人不到岗，春绣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制造事故。但牧明山明确告知过她，不要惹是生非。不到没办法的地步，她暂时不会采用这种非常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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