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不相信马阿妮这种公司会捏鼻子认了，不然就显得公司领导过于无能。
肯定在憋什么招，用来回应“马阿妮并非在奢侈品里垫底”。
最了解自己的，是对手！
徐方也没瞎猜，拿出手机，给谷词的负责人蔺洪波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蔺洪波客气的声音传来：“喂，徐老板上午好！”
“蔺总好，没打扰您吧？”徐方问。
“没有没有，徐老板有事您说。”
“这次带货的效果，感觉怎么样？”徐方笑眯眯问。
提到这事，蔺洪波语气里满是喜悦：“非常棒，本来我以为无痕膏官网的用户，都类似拼夕夕用户一样图便宜，不会购买高档品，结果我发现错的很离谱。
很惭愧的说，我们努力一年跑销量，都比不上在无痕膏官网上卖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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