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脚都麻了,整个人也昏昏欲睡,外面如敲鼓般的撞击声才渐渐停歇。

        秦霜都不记得是怎么熬过去的了,她一句话没说,落荒而逃。

        回到卧室的她,手指摸到身下,黏黏糊糊的又痒又难受,可她不光下面难受,就连身体也是疲惫极了。

        外面淅淅沥沥嘀嗒着小雨。

        秦霜哈欠连天,昨夜她从杂物间落荒而逃后,一整晚都在做和公公恩爱的梦,尤其是公公那根尺寸惊人的硬物强势有力的次次贯穿。

        她早上醒来时,身下的床单都被小逼里流出的淫水滩成水印。

        一连两天逼口都湿漉漉的难受,内裤都被她全都洗了,反正穿了长裙,秦霜也懒得穿,左右也不会有人发现。

        灌了铅的双腿磨磨蹭蹭走到门口,咔哒一声,大门被打开,秦霜也下意识转过头。

        忽然昨夜的暧昧和缠绵的春梦一幕幕交织在秦霜脑中播放,她舔了舔泛干的嘴唇,“公公早上好。”

        陆占康握住把手的手一顿,直接嗯了声,“拿条毛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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