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他妈轻点!”
药粉和伤口相遇的剧痛感,让余真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看向殷墨的目光无比幽怨。
殷墨摇头轻笑道:“你活该,谁让你嘴贱,竟然那样埋汰太上长老。”
余真含糊不清的嘟囔道:“我哪知道这话能传到那老头的耳中。”
坐在车厢一角的海云涛似乎心有感触,一脸唏嘘的说道:“你呀,还是太年轻,不了解这些老家伙的厉害啊。什么事能瞒过他们?就这么跟你这么说吧,只要是他们愿意,就连你每天吃了几碗饭拉了几次屎他们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殷墨皱眉道:“你他妈能不能不要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
徐昊辰连忙说道:“太恶心了!”
倒是余真哈哈大笑,不过似是牵动了伤口,一阵龇牙咧嘴,他紧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宇间忽然浮现淡淡的伤感,随即喃喃说道:
“这些老家伙要真是像你说的这么神通广大就好了,至少也能知道那家伙目前到底是生还是......生......”
似是连自己都对自己的乌鸦嘴心有余悸,余真最后生生将那个死字换成了生。
车厢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压抑起来,每一个人脸上都是悲戚之色。片刻之后殷墨沉声道:“他不会死的......”,说完这句话,他似是觉得这句话的语气不是很强力,目露坚定,掷地有声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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