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清新,傅寒声这次回来,时间上仓促了些,下了飞机,第一站目的地就是这傅宅。

        这里是他的家,他的出生地,他曾经无比憎恨这里,但漂泊国外后,却又一直怀念这里,牵挂母亲在这里是否安好?

        现在这里又多了一个可以牵挂的人,她就在他身后,这才是家,只有房子是不够的,他要有长辈,要有一个太太,将来还要有孩子……

        他这么想着,却没有停下脚步等一等他妻子的打算。她那颗心是不起波澜的深海,偶尔无措尴尬,偶尔过意不去,偶尔七上八下,在他看来,这是改变。

        抬眼望去,傅家近了。

        傅家老宅是古雅静穆的,它古色古香,偏又庄严幽静,房子没变,变得是人。

        萧潇走近,就看到一位年轻的民国男子热情的抱着傅寒声,既是兴奋,又是激动,民国书生气质皆无,果真不敢对他抱以期待。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家里打声招呼?”

        说这话的人是宁波,他今日装束有点怪,身穿民国长袍,倒是俊逸潇洒,但他咧嘴大笑,再配上跳骚一样的性格,注定要跟超凡脱俗无缘了。

        宁波是热情,傅寒声是嫌弃,推开紧抱住他的宁波,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他一眼:“你有没有觉得,你这身装束少了一样很重要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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