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寒声却朝他和高彦摆了摆手,摆明了不让他们多管闲事。这下好了,受害者傅寒声气定神闲,反倒是高彦和张海生,额头冒完汗,紧接着后背竟也开始冒起汗来。

        “傅寒声,你还是人吗?”萧潇厉声责问,但因虚弱,气息不稳,所以喘得特别厉害。

        萧潇掐的地方,毕竟是脖子,傅寒声呼吸受阻,难受是一定的,他的双手置放在萧潇腰间,声音比往日沉了许多,夹杂着淡淡的沙哑。

        “你我已是夫妻,那夜无非是把‘有名无实’给坐实了,事已至此,今后我会好好待你。”

        “无耻。”

        萧潇气到极点,手指掐在傅寒声的脖子上,竟留下了红红的印子。

        “太太,别冲动――”

        高彦和张海生站在一旁干着急,但傅寒声不开口,谁也不敢上去,照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

        傅寒声叹了一口气,眸子却是一片清明:“潇潇,掐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值得吗?你还小,这么做生意,你多亏本。”

        萧潇因为激愤,全身颤抖不已,她再看她的双手,指节泛白,心中忽然泛起一阵阵说不出道不明的抽痛感,理智开始回笼,到最后所有的仇怨轰然倒塌,她忽然松了手,疲惫的躺在了傅寒声的身旁,眸子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丧失了任何反应。

        如他所说,她已经赔了“夫人”,到头来不能再折了“兵”,这时候,萧潇真想抱着被子嚎啕大哭一场,但她咽下哭意,抿紧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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