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真新鲜。”温月华嗤笑,插了这么一句话。

        怎不稀奇?宁波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向来只有别人担心他的份,怎料想他还会担心别人?天下红雨了。

        宁波被温月华这么一嘲笑,干脆坐在椅子上扭了扭身体,嘟着嘴道:“哎呀,表哥,你到底有没有时间嘛?”

        一口汤含在萧潇嘴里,差点被呛到。

        傅寒声这个弟弟,若是撒起娇来,绝对比女人还要厉害。

        再说傅寒声,他不是受不了,他是听不惯,不愿宁波再为这事烦他,敷衍道:“明天你跟华臻联系,定好时间,带他来办公室见我。”

        宁波愿望达成,只有眉飞色舞的份,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结果,一顿晚餐,几人边聊天,边吃饭,等真正结束离席,已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此时,是夜间九点半。

        傅寒声胃不舒服,客厅里陪母亲聊天也是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最后还是他抬腕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催傅母和宁波回去,傅母不放心,拿着手提包,频频追问傅寒声的身体状况:“你看你无精打采的,还是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那语气,只差没有叫他祖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