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纵使是萧潇也听不真切,她只是感觉他是这么说的。是有触动的,他都病成这样了,还顾虑她的感受,她不说话,只看着他,浅浅的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傅寒声猝然握紧了她的手,虽然很紧,但紧得温柔。
萧潇一惊,他却闭上了眼睛,然后松开,轻声说:“不用擦了,医生已经来了。”
话说这晚,傅寒声这么一病,着实折腾了不少人,两位医生给众人的说法是:“傅先生饮酒过度,伤了胃。”
这话很简洁,却没人敢掉以轻心,温月华亲自送医生下楼,又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上楼,上楼见到儿子,也不管是不是在病中,张口就训:“你说你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不要自个身体了?”
傅寒声没接话,不是病了吗?哪有心思搭腔?
温月华见他这样,哪还舍得再开口?
“困了。”床上,傅寒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温月华帮儿子放好热水澡,萧潇也不能没事做,给傅寒声找了睡衣放在浴室里,婆媳两人伺候傅先生睡下,温月华终于暂时安心,活动着酸疼的手臂,对萧潇说:“卧室门不要关,我就在隔壁客房,履善若是还不舒服,潇潇叫一声,我一准儿能听到。”
“额……”萧潇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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