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摆了一桌,傅寒声把烟叼在嘴里,动手收拾,脸在烟雾中缭绕,他微微眯眼,看着苏越,不紧不慢道:“波子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起来很惭愧,我还不知道你今年多大年纪?”
苏越回话:“我比宁波大两岁,今年23岁。”
傅寒声“哦”了一声,嗓音低哑,似是恍然。
这位c市首富,与人寒暄不热情,但也不冷淡,让苏越感到放松的是,傅寒声他不摆名商架子。
苏越说了一句场面话。
“傅先生,今天我和宁波冒然过来,定是打扰了您工作,实在是抱歉。”
傅寒声打断苏越,轻轻一笑:“该是我抱歉,关于见面这事,波子跟我提过几次,这不是忙吗?昨天刚从澳洲那边回来,原该请你和波子一起吃顿便饭的,只是公司事情太多了。”
宁波小痞子一样呵呵笑:“哥,你没时间请我们吃饭,我们可以自己去吃啊!”
傅寒声是很纵容宁波的,让他们随便吃,随便玩,回头记他账上。
苏越能说什么?只能道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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