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到傅寒声,实在是太容易了,那抹挺拔修长的身影立身车旁,因c市天气见好,有阳光,他那日戴着一副墨镜,似是在车里坐得时间久了,正在座驾旁活动着手臂,偶尔会双手插腰,站在路边朝c大门口望。

        他看到她了。

        c大门口人来人往,他等的人,要见的人,正迈步朝他走来,像是一幅画,就那么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很多年。

        届时,萧潇感冒已有好转,起初她没说话,傅寒声也不察,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傅寒声亲自开车,萧潇坐的位置是副驾驶座,她手里抱着一卷书法作品,双手系安全带并不灵光,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熟练的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他的动作很自然,就是因为这份自然,莫名的亲密,偏偏他的表情是平静如常的。

        傅寒声问:“手里拿着什么?”

        “我给老太太写了一幅字,打算当礼物送给她。”萧潇话语间带着鼻音。

        傅寒声听出来了,发动引擎,驶出c大范围,这时萧潇手机响了,是谢雯打过来的,问她怎么不在宿舍?

        萧潇说自己有事请假了,谢雯在手机那端询问萧潇专业课难点,萧潇跟她讲解的时间比较长,她偶尔看向傅寒声,他似是听得有趣,嘴角始终都带着笑。

        待萧潇挂断电话,傅寒声这才问萧潇:“什么时候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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