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夜间受了凉。”萧潇说。

        他又问:“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傅董是医生?”萧潇只想着,这人掌控欲又来了,却没意识到这句话类似调侃,等她有所察觉,偏头看傅寒声时,视线却落进了他的眼睛里,她移开眸子,低头盯着那卷书法作品看,不说话了。

        傅寒声打着方向盘,慢慢勾唇,似笑非笑道:“小女孩说话不知轻重,好在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萧潇一时间竟被他堵了话,她若真计较,那她岂不是真成了小孩子?所以不计较了,她沉默。

        这么一沉默,再加上感冒嗜睡,萧潇竟靠着椅背睡着了,醒来是因为傅寒声抵达目的地,停车惊醒了她。

        太阳照在挡风窗上,她难得泛起迷糊来。

        “流口水了。”

        “什么?”她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他捏了捏她的脸:“口水。”

        这一次,萧潇终于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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