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嘴角轻扬:“傻瓜,我是不愿你再受那样的苦。”

        2007年,傅寒声对一个叫萧潇的女子下了一场婚姻赌局,用婚姻做枷锁,束缚她的羽翼,将她的私家情感囚禁在婚姻的牢笼世界里。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的男人,若非萧潇是唐家女,傅寒声十有八~九不会让她触及太多人生百态,视野之内只需有一个小家世界,再无其他。

        但他说了,这种想法很自私,一如最初他所下的赌约。

        她在21岁那年,尚未看遍大千世界,尚未开阔眼界,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就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纪里,被他带进婚姻世界。婚后他对她所有的好,是为爱,但也是为了防止一份婚期变故。

        她是一个从不言爱的人,所以有关于她的言行举止,所代表的意义,全部都要来源于猜测。

        2009年,他赌赢了这场婚约,然后无限期延长,他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但怎样才能权衡一个女人在婚姻生活里是否快乐呢?

        当他不在场,或是他入睡后,她还能保持笑颜,保持一份平静,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开心,但他却在午夜梦回间听到了那一声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于是他知道,她不快乐。

        他决定放她飞。

        得知他的决定,唐瑛问:“履善,阿妫正值好年华,一旦你不在身边,她又常年在国外,身边总会出现那么一些追求者,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故,真的很难说,即便如此,你还是不改初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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