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欠你。”萧潇听出他的情绪有问题,于是缓和语气道:“欠任何一个人。”

        似是补充。

        傅寒声目光锁在萧潇的脸上,不愿放过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他也是那个任何人之一?

        傅寒声搁在桌案上的手指微不可见的蜷缩了一下,静默半晌,他终于再次抬起眸子,直直的望着妻子:“潇潇,你跟你丈夫分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太见外了?”

        不是见外,是很见外,就没见过她这么见外的。

        “我跟我母亲也分得很清楚。”她在南京那么苦,那么难,那么绝望,不也是自己一个人撑了下来吗?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有些事情,倘若她自己能够安善解决,为什么要矫情的依靠旁人?

        不是每个妻子都习惯依靠丈夫而活,他或许是大丈夫,但她绝对不是小女人,婚姻也讲究平等,她能自己养活自己,就必须在大事情上有所见外。

        傅寒声一直勉力维持的笑脸一下子僵了。

        得,这都搬出唐瑛来了,他知道自己有情绪了,干脆转动办公椅的同时,也转过身,他默默的看着窗外,今天天气不太好,连带他的情绪也是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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