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告诉傅寒声,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她可能会在十月初成为金融系本科新生的必修课主讲老师。这事瞒不了他,也没必要隐瞒,自力更生,不丢人。
这事确实不丢人,却失了傅寒声的面。他除了是萧潇的丈夫,还是c市首富,堂堂傅太太还会缺钱花吗?传扬出去,别人会说傅太太是在体验生活,教书育人,唯有他心里清楚,她是真的缺钱,她把自己逼得那么忙碌,无非是为了不想欠他。
亲人不谈亏欠,唯有不亲之人才会计较是否亏欠。
有关于这个话题,傅寒声不能深想,唯一可以安慰他的是,他此刻握着她的手,两只手正以极其缠绵的姿势交迭在一起。
他抚摸着她的手指,却在摸到她左手中指常年拿笔磨出的茧子时,心情奇异地柔软起来。楼上到楼下,客厅到餐厅,这一路上,他跟她说着家常话。
傅寒声问:“舍友好相处吗?”
萧潇答:“不复杂。”
傅寒声问:“导师严厉吗?”
萧潇答:“不温和。”
傅寒声忽然改了话锋:“有女同学欺负潇潇吗?”
萧潇微愣,看着傅寒声,不解问:“欺负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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