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靠着一棵老树树身,看着曾瑜端着餐盘一步步走远,看着闲适听戏的男子,她开始意识到,生活里有着太多的破碎,岂能事事尽如人意?
傅寒声靠着木椅椅背,闭着眼睛,若不是手指还在打着京戏节拍,几乎会让人误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曾瑜清了清嗓子,方才开口:“傅先生,您要不要吃意面?”
傅寒声没睁开眸子,只淡淡的答:“不吃。”
不吃吗?曾瑜很为难:“是太太让我端过来的。”
“嗯?”声调终于有了起伏,傅寒声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那盘意面,随后又把目光落在了曾瑜身上。
曾瑜说:“您中午没怎么吃饭,太太前不久送走朋友,亲自下厨做了一碗意面让我端过来。”
傅寒声一愣,笑出声来,无需询问萧潇人在哪里,顺着曾瑜视线便可看到那人:远处,有人倚着树身,一身素色家居装,长发拂动,不是他妻子,还能是谁?
傅寒声不紧不慢的移开视线,坐起身的时候,似是随口问道:“既然来了,怎么不过来?”
曾瑜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阿慈在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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