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觉得，我死定了，对吧？”云重天淡淡地说，“那么，在我临死前，你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老人似乎很久没有和人说话了，虽然有些口齿不清，但还是饶有兴致的，点着头道：“看在你帮我打开墓葬的份上，你问吧，随便问都行。”
云重天忍不住笑了。这个老人给人的感觉特自信，大概，在他看来，自己这班人，那可是死定了的。这样的人，更容易套出话来。
于是，他想了想，然后问道：“那么，请问，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某大国的间谍么？”
“间谍？”非但廖格炜，便是麦丽荔也都愣了一下。怎么会是某大国间谍呢？那个间谍，不是说变成丧尸，后面还被军队打死了么？
外国老人先是一愣，随即道：“年轻人，我还真的低估了你。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能第一时间戳穿他身份的人，掌握的资讯肯定不少了。这样的人，自然是不能小觑了。
“没错，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所谓的间谍。”老人淡淡地说道。
即使他的那个大国现在已经崩溃，不复存在了，可他提及到自己身份的时候，却依然充满了自豪感，丝毫不为自己“间谍”这一身份而有所羞惭。
“可是，你不是已经被军人们打死了么？”云重天记得李鑫穆说过，那间谍变成了丧尸，同样被军队打死了。而死前，这个家伙手里还拿着那只双子玉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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