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整个人呆住了,愣愣的,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阿方索主席。
那个老头。
那个吝啬的老头。
那个爱俱乐部胜过一切的老头。
那个得意洋洋的带着他参观那四面墙壁的几百件球衣构成的藏宝库的老头。
那个前两天还喊他喝酒,祝他生日快乐,结果自己喝的醉醺醺的,抱着他的腿,在他裤脚擦鼻涕、呜呜呜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老头。
老头去世了?
这就走了?
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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