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东来对于赵安国的秉性再了解不过,说罢又掏出两枚灵晶币悄悄递过去道,“那就有劳赵师兄了?”
赵安国赶紧把灵晶币推过去,“不成,今日的玄衣长老是童长老,你觉得这玩意儿对他有用?”
一般而言灵晶币无往而不利,但总有些人视金钱如粪土,其中这位童长老便是出了名的脾气臭,还不爱财,谷东来一听就傻了眼。
“没事,谷兄,我去去便来。”叶天取来赵安国给的号码牌,从容的踏入木屋之中。
在他眼里,无非就是一个入门考核而已,凭借他的天赋,总不至于在这种环节落选吧?
赵安国看着叶天进入木屋笑道,“谷兄的这位朋友倒是胆色不错,但愿他能在童老怪手底下入门唷。”说罢便扬长而去。
谷东来有些无奈,童长老脾气又臭又怪,成为玄衣长老那么多年居然到现在一个弟子都没收过,据说早年也有过想要跟随童长老修炼的弟子,但那些弟子连十天都坚持不下来,就都另投别人门下了,据说在他手底下既没有心法也不给丹药,整天就是打铁敲钟挑水干活儿,还不如当个杂役弟子轻松,所以到最后童长老便得了这个童老怪的称呼。
其实不经过童长老这一环,叶天也可以用号码牌直接去做杂役弟子,但既然有机会,总得去试试。
木屋看上去是临时搭建的,面积不大,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一个精神矍铄看上去五十多岁出头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子对面。
一张八卦图案铺就的图画占据桌子大半。
“请问是童长老吗?”
童老怪点点头,“咦,今天怎么就一个弟子来考核?其他人难道都去做杂役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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