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皎,你怎么了!”

        殷九玄见状,也顾不上自责了,慌忙上前扶她。但他的手才刚一捧到她的臂弯,便被她本能地推开。

        “阿皎?”殷九玄怔住,却见她的手指已然在她自己胸膛上掐出几个血窟窿来,见她似乎要徒手挖出自己的心脏来。也顾不得其他,便立刻用法术封住了她神识,将她抱到了内殿的榻上。

        而就在这时,感应到施加在段云笙身上的佛印有松动的昙音也立刻折返回去,冲进了内殿。

        当他看到面色苍白的躺在榻上的段云笙时,只对殷九玄简单点头行礼,便上前道:“让小僧看看。”

        殷九玄睨了他一眼,但还是微微侧开了身,让他检查段云笙的情况。

        一如之前,昙音依旧只是用双指贴近她的眉心,略略感应,极有分寸地未触及她半寸肌肤。

        可当昙音看到她衣衫心口位置被指尖掐出的血洞时,他的手指还是情难自禁地颤了一颤。这轻轻的一颤间,他的指尖贴过她眉头的一点肌肤,极凉的手感便在他的指尖留了一瞬。

        他如同触电一般急急收回自己的手,合手闭目忏然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阿皎她为何会如此?”殷九玄没有察觉昙音的一点异常,只是十分急切地问道。

        昙音恍然回神,几不可见地吸了一口气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又转身去查看放在墨玉圆案上的阿以目花,果然那阿以目花已在不知不觉间抽出枝叶长出了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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