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难了仓仆,要照顾一个失去记忆退化为幼体处于叛逆期的鸣焱,同时还要照看晁奇。
“至于过去的事。”段云笙顿了顿,殷九玄的心也随之揪紧。
她道:“我不会原谅你,但我已经放下了。”
“阿皎。”殷九玄伸手想要触碰她,却又不敢,“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段云笙看了看他,低头微笑,笑容愈发像从前的佛子:“你很清楚,即便我原谅你,我也不会爱你。更何况有些事不是说原谅就可以原谅的。”
殷九玄静静听着,不知是心里更痛还是身上的伤口更痛。
“至少,至少好好的活着,好不好?”他哀求道。
只要想到她魂飞魄散时的景象,他难受得恨不得先杀了他自己。
段云笙叹了一口气,目光越过敞开的门看了一眼门窗紧闭的彻屋,对殷九玄道:“我遇到他了,可惜是他又不是他。遇到他之后,我突然有些明白你那个时候为什么非要小离了。原来佛子是佛子,了尘也只是是了尘。”
“不……”殷九玄抬眸看向她,却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自己与小离的过往,不是说不清,而是他知道她不在乎,最后只能不甘地说,“我爱的只有你。”
果然她听到这话眼中毫无波澜,只是笑了一声:“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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