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目的也很简单,不择手段的掌控住她。将她幽禁,留下阿元,乃至制作出殷念……看似矛盾的事,他都做了。因为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独占,不是爱,而是对她的绝对的掌控,让她能甘心被他掌控的感觉。
所以他才能像个疯子一样,因为她的一个梦就杀了鸣焱,却又对她说只要她听从她的她可以留下佛子,甚至可以拥有后宫,甚至还造出和他毫无关系的她的孩子。
她不知道这种感情算不算是爱,不过她也并不在乎。
“我想要的……”她听着他略略躁动的心跳,浅笑着推开了他,没有再说下去,转身便拿了针线走到了书柜旁,将手中的东西往上头一搁。
那样轻轻一搁转回身的动作,沾了些凡人烟火,生动地让他以为自己还在万年之前,而她还是以前的那个笑靥如花的姑娘。
他抱着殷念,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有些事就是那样奇怪,他明明就从来没有见过她做这样的动作,但满脑子却都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从前也不觉得她作为凡人事那点带着烟火气的灵动可爱,现在却觉得那一切珍贵无比。
她看他痴愣地望着自己,低头笑了笑,走到她身边问道:“是不是想起从前了?”
想起那个不会怀疑,全心信他,容易掌控的她了。
这段时间,段云笙很认真的想过之前的事,也是得益于前一阵子阿以目花帮她回忆起了很多有些模糊的往事,才让她想起更多从前与他相处的细节,才发现原来之前他每次被取悦,都与他们过往的相处的回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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