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桥摸摸脑门,也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讲,咱们把那死胖子打成那样,这里的警察应该恨死咱们才对,怎么会没人管我们呢?”

        “就算不对咱们怎么样,也不至于门都不锁,让咱们自由活动吧?”安桥还是想不通,继续追问雷振。

        雷振神秘莫测地笑笑,然后对安桥说:“既来之则安之,咱管那么多干嘛,先回小黑屋待着,不然等会来人不见咱们有点麻烦。”

        安桥嘟囔着嘴,埋怨着说:“那鬼地方是头牛都能给熏死,我可不回去。”嘴里这样说着,但看见雷振都已经起身了,便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两人刚走到门口,迎面正好走过来一个小警察,那个小警察看见雷振和安桥竟然在外面闲庭信步,眼里出现了一丝异样。

        雷振这下也尴尬了,连忙解释:“是你们自己没上锁……”

        “好了好了!”小警察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什么?”安桥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问,“咱们平白无故地被关了一晚上,现在你们连笔录都没做就让我们走了,总得给个说法吧?”

        雷振也冷哼一声:“你把咱们当三陪了还是怎么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小警察一听也来火了,昨晚就因为这俩王八孙子折腾得自己一宿没睡觉,于是也瞪起铜铃大的眼珠子,没好气地说:“我还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让你们走还不走,愿意在看守所待着?”

        雷振可是顶尖的军人,一身正气凛然,横眉竖眼往小警察面前一站,威严地说:“我们只想要一个说法,你走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人也要说声对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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