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做数学的时候许问在做物理,林笙写英语练笔作文的时候许问在写物理,林笙背文言文的时候许问还在写物理,直到晚自习考完试以后许问才慢悠悠的拿出文言文来背。

        这人真的一点儿都不急。

        他的记忆力一直都是个迷,时而好时而不好,有时一篇文章看过一遍就记得个大概,有时一段话要读好几遍才记得,譬如今天背文言文,最后那节晚自习他居然能背下整整两篇长篇文言文。

        林笙都惊呆了。

        她感觉这人是故意的,但她又没找到证据。

        这两个周基本没什么大事,除了小考就是小考,每科轮番上场折磨他们这群祖国的小花朵。

        宋艺偏长了张不生锈的嘴,天天换着花样的吐糟:“我儿豁,要是再这样下去,用不着三年我能苍老五十岁。”

        “行了吧,宋大爷,下周月考,考不好班主任请你喝板板茶去。”

        “……”

        时间从来不会怜惜追光人,一眨眼就不知道呼呼到什么地方去了,三中的银杏叶开的正好,衬着整个大道金灿灿的。

        十一月末阴雨绵绵,轻飘飘的雨打在泛了点儿褐色的银杏叶上,到现在,林笙听到最多的念叨就是如果出阵太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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