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叶岑川好像就是那个能让她长大,能让她从嚣张跋扈变得易近人的人,失去了叶岑川比从身上割下十斤肉还要疼,这种痛是人拿着锥子使劲往你心尖上戳。
最后她说她连跟着死去的资格都没有,她怕叶岑川不记得她,她怕自己在轮回的路途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心很软,想到自己还有家人就无法跟着他一起走了,只能自己一个人狼狈又无神的活着,一天一天的折磨自己。
如今这种痛在林笙身上重演一遍,拳头那么大的心脏像被人用锥子反复不停的捣,最后捣的不复原样。
她靠在墓碑旁,眼眶猩红,唇干的起皮,泪水止不住顺着瘦削憔悴的脸颊往下掉,呼吸不知不觉的跟着这阵风急促起来,从开始到现在就无法平复。
远山寂静,偶有孤雁往南边飞去,那一抹残阳把周遭的云都晕染成殷红色,那边有许问口中的黄昏白马,夕阳西下。
“林笙,看到了吗?”
“什么?”
“黄昏白马,夕阳西下。”
林笙想,他的灵魂会藏在花簇中,散在骄阳下,她所走过的花丛,熬过的烈阳都会有他的身影,乃至死亡都无法把他们分开。
最后,林笙缓缓阖上双眸,倒出瓶子里的安眠药一把塞入嘴中,无力的手臂渐渐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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