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眼底闪过的错愕，尹千萌瞬间了然。
她轻笑了一声，继续平静的开口道：“我一直都将你当成朋友，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紧紧的盯着肖晓蓓的脸。
听到她这直接了当的话，肖晓蓓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如纸，握住杯子的手也越收越紧。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卡在了喉咙里，那些已经打好了的腹稿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干笑了两声，缓缓垂下了头。
尹千萌很有耐心，一直盯着她。
她知道，肖晓蓓的种种反应，已经算是默认了。
但是，她还是想亲口听听肖晓蓓告诉她原因，亲自为她和肖晓蓓的这段友谊画上句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僵持着，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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