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剑缓缓走出，直接将灵光尊无视，目光锁定李长安。
“一剑，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冷得让人发颤。
可李长安却觉得，这才还是佛剑本来的样子。
这是一个走了极端的佛门中人，也是一个极端的剑客！
李长安陷入沉默，没有立即回答。
旁边的灵光尊却不愿意了，可佛剑的一句传音直接让他愣住。
“一念成空前些日子与我说，他突破是因为献祭了一个掌中佛国。”
“这种手段，跟你学的。”
“直到最近我才知晓，当初我走上杀道，所屠所戮，尽是我的至亲。”
灵光尊停下脚步，第一次发现，竟然有那么多超出自己掌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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