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觉眼睛越来越不清晰，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也感觉到了些许疲惫，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钟清允张口说话声音却沙哑了许多。
顾烨白下意识的扭头看了她一眼，却把他吓到了，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师妹！你的脸！”
钟清允更是不理解，抬手摸了摸脸颊，却发现他的脸完全没有以前的那种光滑，反复凹凸不平满是皱纹。
“你长了一点的皱纹，头发都白了，看起来比以前老了至少三十岁。”贾泰宁很好心的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幸灾乐祸，不愧是他。
钟清允备受打击，怎么可能会这样？
“术法燃烧的是我的生命，根本就不是什么某项身体机能。”钟清允顿时后悔不已。
“这大概就是一报还一报吧。”
卫苒之突然从后面走出来。
刚刚的地动山摇，仿佛都消失不见了。
只见他手里抓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在掌心捏着非常随意的样子看的人，实在是有点傻眼了。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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