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绝带着小陌陌走远了，一直走出了天衍街。
“妖王殿下，感觉如何？”意思是，醋了没有。
“不好。”小陌陌严肃地摇头，“她配不上墨大衍。”
芊绝笑笑，道：“就只是觉得配不上？您心里，难道就没点别的感觉吗？”
小陌陌眉头拧巴着，道：“她心思多，我不喜欢。”
妖那种直来直去的，才好。
“这倒是实话。”芊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沉扇此女，心机不是一般的深，不过也跟她的生活环境有关，身为一个在深宫中搜集情报、掌管情报的女子，她喜欢试探、揣摩，你也不能说她不对，本能罢了。”
小陌陌握爪：“不能给墨大衍找个这样的媳妇。”
墨大衍本来就是个心机深的。
两个心机城府深的，凑到一块儿，怎么搭伙过日子啊。
你不信任我，我试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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