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现在是某人的老婆,这个标签得重视一下,立马狗腿地夹一块小牛排放傅知遇碗里,笑眯着眼睛:“你的最爱,请用。”
某人,不厚道地捏了一下我的脸颊道:“谢谢老婆”。
这人吃错什么药了吧,一晚上都在阴阳怪气地,我知道今天不该损他和他妈妈,我一个下午不是被奴役了吗?现在我们出来吃饭,还没有堵上他的嘴吗?
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情况下,这男人优雅的切着牛排了。
长得帅就是做什么都好看,举手投足都是一种贵气,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
“嗯?比不上你做的糖醋排骨。”傅知遇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身旁的餐巾擦着嘴,很嫌弃的样子。
有这么难吃吗,这般嫌弃,叉子钉着他盘里的小牛排,啃起来,很好吃啊!
这个男人是不是该扔进贫民窟去,浪费、挑剔...
“这么好吃吗?”傅知遇看我嚼得很带劲,拿起他的餐巾给我擦去我嘴角的牛排酱汁,撑着下巴,好笑得看着我。
完全不在意这里还有一个人,和我嬉笑打闹着,
“好吃啊,一航点的都好吃。”嘴里塞满了吃的,由衷地夸赞着,然后对着陆一航露出大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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