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御史详详细细的说了,一个细小的情节都没有落下。
“你是说,你弃了马车走着回的御史府?”
“是,我无心与她纠缠,便把马车弃了。”
“车夫呢?”
“自然是跟我回了府。”
风澈眯起了眼,那封休书有可能在马车上,而马车有可能在大皇子府。
“你好好待着,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
“多谢战王爷。”
风澈没说是秦濯打点了人。
从牢房里出来,京兆府尹亲自上前去把牢门锁上,送风澈出来,“战王爷可有什么可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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