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苏季菲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朝一个方向冲去,喉咙有点干痒,百爪挠心想的全是阙修尧目光的地位有多么令人尴尬。本来其实被瞄一眼没什么,只是中间这停滞的这一秒算怎么回事?
啊啊啊。
苏季菲感觉很要命,心想现在的气氛太不对劲了。
“咳,不是说要擦药酒吗?还擦不擦了?”苏季菲清了下嗓子伪装道,就是俏脸微红。
阙修尧目光淡淡扫了她一眼,眸底闪烁着璀璨的光华:“你要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关键时刻,他倒还没忘记‘男女授受不亲’这句古人圣言。
目视已经进化成猪蹄的两只小臂,苏季菲有点悲愤道:“还是你来吧,我自己不好下手。”
说实话,苏季菲是不怕痛,但是她不自虐,在训练时或者是实战中不小心受到的伤痛,多痛她咬牙都能忍,但这种在伤口撒盐的事,她却不大愿意做。反正放几天,这肿也能消,淤青也会散没那么麻烦,顶多就是速度慢个几天,没必要多此一举。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季菲觉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于是声音一落就非常干脆的主动把手送上去。
那样子……颇有点慷慨陈赴死的悲壮。
阙修尧忍不住就被逗笑了,紧抿的薄唇不知不觉就勾起:“放心吧,也没有多痛,咬牙忍忍就过去。”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将药酒均匀的洒在她的手臂上,当浓郁的药酒在皮肤上晕染开来,刺鼻的味道瞬间被扩大了数倍,而皮肤上闪烁着诡异光泽,也让人感觉有点渗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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