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修尧这时候连呼吸都费力,自然没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更何况,他估计也听不到她这个问题,体内幼虫的啃咬犹如亿万个人同时拿着小刀在剜他的骨骼、经络、五肺六腑!那种感觉,说疼痛明显已经在抬举这两个字了,阙修尧纵然一肚子墨水也找不出任何句子来形容它。阙修尧只知道每次剧毒发作的时候,他痛得快失去理智的时候都很想自断经脉,让自己死个痛快。可是每次一想到这身病痛是谁给他的,他便不管多苦多难都想咬牙忍着。

        不是不敢死,不是心疼着这条命,而是……不值得。

        不值得这样就同归于尽!

        他还没有把这一切的屈辱,疼痛,加倍还给那个人。

        这帐,迟早有一天,他一定要亲手报。

        苏季菲观察了他几秒,确定这坎是真的过去了,这才赶紧将他脸上的头发拔开,用袖子将他脸上的汗水给擦干净。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弄点水来。”

        说完,苏季菲就小心地把他放下来,背靠着一块岩石坐着,起身撩起下摆就想撒下一块衣角的,这时候阙修尧的身体又剧烈的动起来。

        “啊……啊啊……哈……”

        阙修尧身子大力的反弹了一下,坐起来,接着又重重地倒了回去,身体颤抖的频率是越来越大。“噔噔噔”,因为抖得太过厉害后背撞到岩石时不时发生低低的声响。这次的疼痛明显比刚才要激烈许多,可能是数倍,因为阙修尧开始出现了自残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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