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休息了两天,苏季菲感觉好多了,不过红袖就没那么幸运。
自那天以后,红袖就再也没有醒来过,大夫说她是因为吸入大量瘴气,中毒所致。大夫说自己会尽力而为,但是红袖什么时候会醒,他无法保证。
这事对白逸云的打击很大,虽然他没有怪过自己,但是苏季菲心里却很自责。
“还是差不多,被泥沼灼伤的地方,上药后已经慢慢好转,不过有些地方可能会留疤。”白逸云一边帮红袖擦脸,一边声音无波地回道。
红袖的右脸有一道疤痕,非常大的片,像碗型一样,占据了半边脸颊的三分之二,凹凸不平,丑陋而又恶心。
白逸云说,这是当年那块火灾造成的,本来还没那么严重,但是红袖练蛊后,她身体里的毒血使得她的脸开始糜烂,以致变成现在这样。
红袖本是一个非常美艳的女子,结果却被阙挚弘这个畜生给毁了。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她。”苏季菲低着头,充满诚恳道。
“别傻了,这事不怪你,在那种地方你能安全回来,已是不易。而且这句话你从回来到现在,就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白逸云动作一滞,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竟是有些无力道。
“始终是我的问题,如果我们没有在这里住店投宿,你们没有遇到我们,这时候你和红袖也许正开心的在后面赏赏花,逗逗鸟儿,你们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苏季菲心里仍然堵得发慌,每次看到白逸云这么担心红袖,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令红袖至今晕迷的罪魁祸首。如果白逸云骂她,或许她还能好过一点,可是白逸云没有,白逸云理解她、体谅她,这反而让她更加愧疚。
白逸云在心里无声一叹,把手中的毛巾往水盆里一扔,朝苏季菲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